姬鳳瑤只是沒想到,殷貴妃那般聰明識時務之人,在這種風起云涌的當口,非但沒將這個新生兒好好收起來“避難”,反倒大辦宴席,將這孩子推入了眾人視線。
“嗯,本宮知道了”姬鳳瑤在白露手里接過貼子,隨便掃了兩眼便擱在茶桌上,道:“賞。”
白露聞言,從袖兜里掏出一錠銀子。
趙乂見狀,嚇得面色煞白,雙腿打顫,撲通一聲就跪下了,拖著哭腔磕頭:“王妃明鑒,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姬鳳瑤抬頭:“???”
三個丫頭:“???”
趙乂見屋里瞬間安靜下來,自己被這主仆四人“虎視眈眈地”緊盯著,只得哭喪著臉雙手托出自己的拂塵:“奴才只是個奴才,身上真沒什么值錢物兒;這玉拂塵是貴妃娘娘賞的,是奴才身上唯一值些銀兩的東西了,王妃若不嫌棄,您就拿去吧,嚶嚶嚶……”
姬鳳瑤:“……”
她有那么可怕嗎,瞧把這孩紙給嚇得?!
白露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將手里的銀錠子丟到趙乂腿邊,嗔道:“咱們又不出家當姑子,誰要你那臭餿餿的拂塵,趕緊拿著銀子滾蛋!”
趙乂:“……?”
有這好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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