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面上這才重新浮起慈祥地微笑,握住昭平的手道:“好孩子,只要撐過這一關,你的好日子在后頭。”
“姑母”昭平郡主撒嬌地猛撲進太后懷里,哭道:“昭平錯了,昭平不該懷疑姑母去疼那土匪,不疼昭平、不愛昭平了,昭平以后一定會好好孝敬姑母。”
太后眼底滑過一抹鄙夷與不耐,抬手拍著昭平郡主的背,柔聲道:“傻孩子,你是哀家一手養大的,哀家不疼你疼誰?哀家對她好,不過是看她一手醫術高明,想讓她物盡其,用為我大昭效力。要知道,這天下能解鬼王斑蛛唾液之毒的人,可沒幾個。”
“昭平知道了,姑母,昭平知道姑母做什么都是為了昭平好”昭平郡主緊緊抱著太后,全心依賴依戀著她,用小女兒家撒嬌感恩的語氣,絮絮道:“昭平以后只聽姑母的安排,其它的昭平什么都不會再理會。”
暗處的小繭子看見太后臉上浮起陰險的冷笑,臉上也浮起一抹輕蔑鄙薄的冷笑,悄然離開去展開他們的布局去了。
偏殿內。
姬鳳瑤用在古家繳來的陣靈梭及陣法材料,布了一個簡單的防御陣法,這才放心地沐浴。
臨霜和白露將掩人耳目的包袱擱在一旁,從納戒里取出新的衣裳與姬鳳瑤自制的香夷,準備給姬鳳瑤換用。
喜雀則趴在浴桶畔,一臉義憤:“這皇宮里,沒一個好人;尤其是這個狗屁太后,真想一包毒藥呼死她!”
“我也想一巴掌呼死她,居然想讓本小姐改嫁”姬鳳瑤小手一拍水花四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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