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陳姿縈給她的銀票全拿了出來,跪行到太后跟前幾步遠的地方,將銀票展開癱在地上,道:“太后明鑒,這是陳二小姐給奴婢的銀票,銀票上有陳家的徽記。
陳二小姐交給奴婢的藥,奴婢沒用完,已經還給了陳二小姐。高大人來得及時,那藥八成還在陳二小姐身上。”
陳姿縈畢竟是女兒家,又是皇后的親妹妹。
太后多少得顧忌皇帝的顏面,回頭問道:“皇帝?”
商熹澈再次瞥了皇后一眼,沒吭聲。
陳家的兵符雖然已經在他手上了,但陳家的舊部心里還是向著陳家,向著皇后和太子的。
在這種敏感時期,商熹澈倒比從前更不敢將皇后逼急。
否則逼急了皇后,陳家舊部很容易倒向皇后和太子,到時候激起宮變,他就危險了。
陳姿縈這時倒不傻了,她見太后問皇帝,皇帝又看皇后,這分明是在等皇后發話,趕緊痛哭流涕地哭求道:“皇后姐姐,你要為縈兒作主啊,她們都污蔑、陷害縈兒!”
但眾目睽睽之下,那婆子掏出的銀票上有陳家的徽記,又言之鑿鑿剩下的毒藥就在陳姿縈身上,皇后怎好包庇?
皇后闔上眼,深深吐出一口氣,冷聲道:“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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