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來，轉身迎上姬鳳鳴充滿歉疚的眼神，不由得一愣，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旁人面前她都忍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被自己喜歡的人理解，可又不能被接受，實在讓她有點戳心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，她很快就憋住了，回以姬鳳鳴一個大度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不能在一起，她也想她在他心里，是最美好的樣子；

        想他在以后的歲月里想起她時，能舒心憐惜地一笑，能記得她是個好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姬鳳鳴反應過來，萬俟卡芙便挪開了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臉上很快又漾起開心燦爛的笑容，湊在人堆畔看熱鬧，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卡芙，是個值得人心疼的好姑娘”黑梟輕而淡地給姬鳳鳴神念傳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姬鳳鳴側首深深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我知道，但這世間不是所有的深情，都可以被善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梟也是默默看了他片刻，突然“嗤”地一笑，道：“幾時做的學問，突然變得文縐縐，倒說了句好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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