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簡直了!
她活了幾十年,就沒見過姬鳳瑤這種人!
油鹽不進,蠻橫至極,毫無道理可講!
果然踏馬天生就是干土匪的料!
喜雀下手極有分寸,抽得鄭嬤嬤鬼哭狼嚎,卻只傷了她的皮肉,沒傷及她的骨頭和內(nèi)腑。
這老貨可不經(jīng)打,胡戟那一頓已經(jīng)讓她去了半條命;
她要是打重了,
指不定還等不到昭平郡主醒過來就得嗝屁!
她家小姐說了,這仨得留給昭平郡主處置;
盡管她恨太后的這些狗子們恨得牙癢癢,很想部嫩死他們,但小姐的話更重要,她可不能壞了小姐的部署。
姬鳳瑤讓人將死狗般的鄭嬤嬤和思夢、思怡,以及那兩個小宮婢丟進徽暖閣偏院的暗室。
昭平郡主則是安置在徽暖偏院,沒有送回簟香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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