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澈面色陰鷙如水,雙眸射出禿鷲般的冷芒,厲聲道:“這是朝堂之上,不是潑婦罵街的菜市口!吵吵嚷嚷成何體統!崇和郡主,你說太子欲非禮于你,可成事實?”
姬鳳瑤聽商熹澈這話問得相當不客氣,也不裝癡賣傻了,怒道:“若成事實我會直接殺了他,豈會留他狗命!”
“既無事實,又無人證,那此事便是你一百之詞,不可信!”商熹澈亦是態度冷硬,強勢道:“但你傷害太子,是既定的事實,你的罪,也是既定的事實!”
商熹夜從狄國回來的一路上,都在做心理建設。
但他沒想到,撕破臉的這一刻,來得這么快!
而商熹澈之冷漠絕情,嘴臉言辭之可笑,令人發指!
商熹夜藏于袖中的雙拳緊握,也是沉聲冷冷問:“不成事實,揪不出人證,便可無罪;本王難以想象,這樣的話,竟然是皇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親口說出。
皇上意欲何為,皇上知,本王知;
滿朝文武乃至天下百姓,人皆所知!
你要本王手中的兵權,本王給你就是,拿一個女子當借口為要挾,會使先帝祖宗蒙羞,會使天下人看輕我大昭!”
說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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