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在自家行夫妻之事,又不是出來丟人現眼,那怎么能叫有傷風化”老言官簡直了,著急辯駁。
話說口,發現也是極為失禮,頓時又羞又氣憋紅了臉。
小女匪小嘴叭叭,卻是堂而皇之、理直氣壯:“本宮與王爺正常攜手共進,也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之道,這跟有傷風化也沒有關點關系好么。
還是老大人你自己思想不純潔,看見別人正常牽手,你也能腦補出些有的沒的,所以自覺污穢,自覺難堪?
本宮跟你講,愛腦補是好事,說明你思維發達;但過于愛腦補,那就是病了,精神病,得治!”
“噗嗤!”
原本是極為嚴肅的朝堂上,響起好幾聲憋笑。
商熹澈抬眼去掃,卻只看見一群滿臉正經的老狐貍。
那老言官羞得狠狠一摔袖子,干脆把臉轉至一邊,嘴里恨恨地小聲逼逼:“天下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!廟堂之上,天子跟前,老夫不與無知婦人論是非,哼!”
姬鳳瑤也不愿與一個無甚干系思想古板的老言官多費口舌,她之所以頂那老言官幾句,也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商熹澈,和繼續維持自己從前那“簡單無腦”的粗鄙形象,弱化自己的“危險系數”,好讓商熹澈等人繼續對她放松警惕。
但她“胡攪蠻纏”這么久,商熹澈卻始終沉默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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