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皇上斗?誰說咱們要和皇上斗”陳姿蘊眼底泛起狠毒陰冷的笑意:“從前,咱們需要跟皇上、跟宮里的那些小孽種們斗,但現在,只要保證一件事,咱們就再也不用和皇上斗,而是跟皇上同仇敵愾!”
這回輪到商東旸愣了。
他用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陳姿蘊,道:“母后,您說的,到底是什么事,要打點多少銀子,兒子可沒有半個子兒的閑錢了!”
“只要狄國國君狄坎隆,他還好好的活著,只要咱們母子能順利見到他”皇后陳姿蘊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里的激動怎么都壓抑不住。
商東旸:“……”
有句“母后,你是不是紅杏出墻”,不知當問不當問。
怕問了,被告知“你是個野種”,那他爭皇位這心,就真熄了!
除非商熹澈是個傻子。
否則,他怎么都不會將大昭的皇位傳給他這個血統不正的野種!
“太子,你怎么這么看著母后”陳姿蘊被商東旸過于陰森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,皺眉道:“你不應該立馬派人去打探消息?”
“派人,派誰?”商東旸神色冰冷陰翳:“九王的大軍全體駐扎在京都城郊,他還不知從哪里馴服了一批兇獸,所有前去打探消息的人,都是有去無回,包括父皇和太后的人,這些母后你都不知道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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