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所周知的,只有家中有喪事,才掛戴系掛白。
小姐/王妃讓大家戴著白袖章去打劫,那不是要活活氣死人么!
但小姐/王妃要筆墨紙硯又是干什么用的?
無殤和無仲很快也帶著五六十號暗衛回來了,烏壓壓地一群精壯大小伙子,整整齊齊在院子里集合,看著都賞心悅目。
“無殤,無仲,你們過來”姬鳳瑤右手一邊往新鮮出爐的白袖章上寫字,左手一邊指著旁邊兩摞已經寫好了字的白袖章,道:“一人兩只,左邊一只,右邊一只,給他們發下去戴上。”
無殤和無仲對那兩摞白袖章一看,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:
只見左邊那摞白袖章上,寫著一個十分醒目的“土”字;
右邊那摞白袖章上,則用同款字體寫著一個更加醒目“匪”字;
那狂放邪肆的字體,光看著都讓人感覺囂張出了天際。
更別提這是用白布做的底;
別說戴著這個去打劫,就是戴著這個上人家家里走一圈,心臟不好的都能直接氣死。
“王妃,這……這個不太好吧”無仲生無可戀地抓著一只白袖章,握在手里抖了兩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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