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劉賈氏”小弟乙亦是一臉古怪。
喜雀見他倆這模樣,與小姐故事里那兩個被說得生無可戀的小妖幾乎沒兩樣,扁著嘴死憋著笑,差點沒忍出內傷。
兩個小弟還以為她是嫌棄他們母親名字不好聽,羞愧無比,低著頭道:“俺們家祖輩不識字,所以俺們娘的名字,都是綴夫家的姓,這是老祖宗的習慣。以往未出閣的閨名兒,大抵也不大好聽。”
“沒事沒事,挺好的”喜雀左右無聊,強忍著內傷繼續逗弄這倆憨貨:“我們小姐還說了,狗不嫌家貧,兒不嫌母丑;你們千萬不要因為母親的名字不好聽,就覺得羞愧。要孝順父母,尊老愛幼,知不知道,咱們做土匪強盜,也要盜亦有盜,不能喪盡天良,干天打五雷轟的事……”
虧得喜雀經過修練,記憶力比從前好了許多倍。
這長篇大論,她半記半編的說得倒也流利。
直把兩名小弟聽得目瞪狗呆,靈魂出竅。
媽耶!
這姑娘確實是土匪,而不是金科狀元?
兩人押著喜雀來到了石崖邊上,仍是一臉蒙逼狀: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