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剛走到墨齋門口,就被昭平郡主堵住了。
且昭平郡主不是尋常行禮,而是直接跪在他面前,哭道:“王爺,臣妾知道,臣妾之前那些作為不討您喜歡;可臣妾與王爺的婚約,乃先皇與家中長輩之命;
臣妾自幼得知此喜訊,心中便只有王爺一人;
一為全父母長輩心愿,以盡孝道,一償心中悼念之情;
二為王爺乃當世英雄,萬中無一,實為良人。
臣妾所做的一切,都只為能與王爺、與夫君,琴瑟和鳴,白頭偕老,僅此而已。
臣妾亦非不能容那土……不能容崇和郡主,臣妾真心愿與她重修舊好,相敬相親;只求王爺能看在故去先帝及先人的份上,給臣妾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,亦能試著接納臣妾。”
昭平郡主跪伏在地,輕輕啜泣,姿態放得極低。
花朵一般年紀的少女,本就如花映朝露似的惹人憐,此般情態,更叫人于心不忍。
商熹夜聽著她這番話,多少還是有些動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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