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,錢盈盈帶進九王府的那個丫頭原來是……”錢夭夭附身在陳姿縈耳畔,滴滴咕咕地將她從她爹那里聽來的話,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。
直把從來只有一些小聰明、小伎倆的陳姿縈,聽得瞠目結舌,直感嘆:“原來這世上還有這樣害人的辦法,簡直太厲害了!”
徽暖閣這樣大張旗鼓,自然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。
春桃拖著被打傷的殘軀,出去打聽了一圈,回來對宋慧茹稟報:“夫人,好像是那土匪的爹和大哥回來了,正在徽暖閣說話呢?!?br>
那土匪的爹和大哥?
是去年剛剛被招安,后隨軍去西北征戰的安平候父子?
宋慧茹滿臉不屑:他們這是吃了敗仗回來了?
宋慧茹前世與安平候和九王都沒有太深的交集,但卻聽說九王之所以落到之后一敗涂地、慘死收場的田地,都是這窩子土匪害的。
而且,九王府的倒霉敗落,也就是從這兩個土匪吃了敗仗回來之后開始的。
否則,以九王滔天的權勢,若不是執意要護著這窩土匪,也不至于犯了滿朝文武的眾怒,落了天下人的口實,讓皇帝名正言順地繳了他的兵權。
“不行我得趕緊想個法子與九王親近,勸他遠離那一窩子土匪,不能再讓九王府從到前世的覆轍,否則我這一世便毀了”宋慧茹喃喃自語,心念急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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