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全身都籠在漆黑長袍之下,立在光線照不到的幽暗之處,聲音亦常低沉森冷:“我不是說過,非性命筱關之事,莫要尋我。”
“這就是性命筱關之事”宋慧茹很是心浮氣燥:“當初我說要選擇三皇子,因為他有污點,人人對他如避蛇蝎。此時我若待他好,他定然感動,容易控制。
你非要選九王,讓我入這九王府。
現在可好,九王對我說的事,根本不上心,他連踏足我這回緗館都不曾,我要如何替你控制他;我又如何能登上那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的高位?”
“那是你自己無能”黑袍人冷冷回懟。
“你……!”宋慧茹氣噎。
她很想跟這貨說撂挑子不干了,但現在她已經嫁進了九王府,且還招惹上了單于赫葉,想反悔也晚了。
宋慧茹咬了咬牙,強忍滿心怒火:“那你說,我現在該怎么辦!”
“與九王妃交好,細細分化離間她與九王的關系”黑袍人聲音依然森冷,整個人藏在暗處有如鬼魅:“看在你對本座確實有些用處的份上,本座再教你一句乖: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往往不是敵人,而是你身邊最親密的朋友?!?br>
說罷。
那黑袍人身影一閃,后窗再度發出微響,他便不見了。
宋慧茹默在原地,簡直要抓狂。
這是什么狗屁盟友!
他身手這般了得,就不能替她直接除了那土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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