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……九皇叔,月兒不……”商楚月驚恐搖頭,大腦一片空白,哆哆嗦嗦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能替自己辯解。
這件事她也是被逼的,她不是故意的。
旁邊采芹的慘叫呼救聲仍然不絕于耳,地上已然見血,采芹翻滾掙扎的慘烈場景讓商楚月越發心驚膽戰。
被趕到外面的一眾女人聽見屋內這慘叫,也是兩腿發顫,想悄悄逃離此處都沒有力氣。
除了兩個幾乎被嚇傻的宮婢,再沒有誰有心思去顧地上的,已經吐血昏死的后妃甲。
“再給你最后一次坦白自救的機會”商熹夜冷聲提醒商楚月。
自救?
若是不自救,她也會死的吧?
商楚月被商熹夜的話刺激到了,慌忙開口,卻是有些語無論次:“我、月兒不是故意的,宮里到處都是那土、九皇嬸和三皇兄的流言蜚語,母后很生氣……公主姐姐告誡過月兒,月兒也不想這樣,可頌善姑姑和母后……她們說……”
她的敘述十分混亂,但商熹夜還是聽出了大概。
小媳婦兒在宮里的事他大概知道;
小媳婦兒可憐三皇子受冷待被歧視,暗地里派人給三皇子送銀子及東西,他也知道;
給三皇子送東西的人,還是他命無仲精心篩選過的。
別說小女匪,既便是他,有時候看商北鈺,都會心生惋惜;論文才武功、相貌品性,皇家的子孫后輩,確實無人能出商北鈺左右。
只可惜商北鈺自己沒什么進取之心,多年來一直淡泊自處,且毫不避諱自己與眾不同的愛好取向,使得所有人都不得不熄了對他的期望與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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