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將錦布遞給無影仍舊收起來,抬眸淡淡看向太后:“先帝既早有遺旨,太后為何現在才拿出來,還讓皇上替本王與王妃先指了婚,豈非罔顧先帝意愿?”
“招安之事,本就是一樁順水行舟的突發事件,況且九王你連年在外征戰,哀家與皇上也沒有合適的機會提這件事。只是未曾料到你與那土匪竟這般琴瑟和鳴,情投意合;
哀家擔心昭平入府后會受冷待,這才讓你看看這個,讓你心中氣順,明白此樁婚事,并非哀家與皇帝強行促成,希望你能善待昭平,莫讓孫大人及先帝寒心”太后神色木納,就像個純粹為自己心愛的后輩謀求幸福的無助老者。
商熹夜神色未動,聲音亦是冷淡至極:“本王已答應昭平入府,自不會少她吃穿用度。至于王府內宅之事,就不必太后費心了。本王掛念王妃,且先告退。”
“你……!”太后氣噎不已。
若非她這腿疾,見了鬼的只有那土匪針灸有效,她至于這么低聲下氣的跟他說話?
他倒好,她感情牌還沒打,他就著急忙慌地要走了!
“九王請留步!”太后不好出言挽留,孫姑姑卻是腆著臉追了出來:“九王,自這場冬雪尹始,太后的腿疾就一直反復,藥石無效,整日整日的疼得睡不著覺,您看,能不能請……”
“不能!”孫姑姑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商熹夜打斷拒絕了。
而且,“不能”之后,亦無別的辨詞。
他右手輕揚,示意無影推他走。
孫姑姑愣愣站在門口,看著如此絕然且絕情的商熹夜,目瞪狗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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