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仲寫好新的欠條,又打來干凈的水讓松下嚳玳將手洗干凈了,才讓他簽字畫押。末了搜刮出他所有財物,只給他留了些回國雇車用的盤纏銀子,便將他連夜轟出了京都。
寒風嘯嘯的京都城外。
松下嚳玳與兩名使者隨叢坐在一輛四面漏風的寒酸馬車上,哭得好不凄涼。
大昭太可怕了,他們再不來大昭了,嚶嚶嚶!
徽暖內。
喜雀正讓兩個粗使丫頭將一只木箱子抬姬鳳瑤的屋子。
其實這樣的箱子,喜雀一手就能拎進來。
但她身為內院的大丫頭,這種活也是該要指派外院的粗使丫頭做,才能顯出她身份的不同,才能使別人更敬重她。
姬鳳瑤見狀也是心中暗自替喜雀開心,這丫頭在慢慢的成長,不再是那個什么事都直來直往的莽撞丫頭了。
讓兩個粗使丫頭將箱子放下,喜雀揮揮手便讓她們走了。
姬鳳瑤這才問:“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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