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薜大人這么大陣仗,是要叫人去庫房搬什么好東西,要不要本公子幫忙啊!”
阿青幫忙撩開簾子,王安神氣活現地從外面一步踏了進來。
薜延壽見是他,緊張的神經放松了些。
王安不過是個紈绔,雖有些混賬名氣,但上頭有王炳耀那樣的爹管著,不足為懼。
但隨后。
姬鳳瑤主仆四人也魚貫而入,喜雀手里還拎著一個瘋婆子般的女人。
這下薜延壽不淡定了,剛趿好鞋的腿嚇得打顫,左腳絆著右腳險些摔出去,倉皇跌跪在地上,連聲音都在哆嗦:“下官參見九王妃!”
他一跪,滿屋子的鶯鶯燕燕也跟著跪了下去,花紅柳綠地一片。
“薜大人不必如此多禮”姬鳳瑤恢復了那股天真爛漫的勁兒,唱歌似地道:“薜大人好興致啊,看來皇上還是極厚待大人的,否則大人家中怎能養起得這么多嬌妻美婢。白日宣酒,還有歌姬,我們家王爺都沒有大人這般懂得享受。”
“不敢不敢,都是從外頭請的,也就偶爾聽這么一回”薜延壽更是心驚膽顫地答,恨不能立馬將這滿屋子的女人及奢華的擺飾清空,然后擺上幾只舊柜子、破碗碟裝窮。
“薜大人這般有錢,怎么可能從外頭請那些不干不凈的歌妓,瞧這些美人的打扮也不像是外頭的,這就是家養的打扮”王安裝做十分有心得的樣子,指指地上的歌樂姬。
紈绔在紈绔的事上,自然是很有發言權的,哪怕他其實在這方面并不熱衷。
薜延壽都要哭了,辯解卻十分蒼白:“沒錢、下官真的沒錢……”
姚氏回了府,原本以為就找到了她的靠山與救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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