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郁結什么,誰讓他先對那遲鈍的小女匪動了心呢?
相比讓小女匪先對他動情,遭受這些煎熬,他情愿自己煎熬些。
若換了任何一個女人,他都絕不會這般縱著;但他的小東西,值得這世界上最好的感情,最溫柔的等待。
她不懂,他可以教;
她不明白,他便攤開一切讓她看見、讓她明白。
當夜,姬鳳瑤發現,已經“冷”了好久的某王爺,突然又自己“回暖”了。
但是兩人今夜討論話題,實在讓她有些心緒煩亂:
“昭平郡主是以正妃平妻身份入府,按規矩,新婚當夜,本王要宿在她房中”溫暖的錦被中,商熹夜如往常一樣,半擁著姬鳳瑤。
也就僅僅只是擁著而已,十分規矩守禮的,沒有半分逾矩。
姬鳳瑤一點防備都沒有,驟然聽見他聊這個話題,心底仿佛被人突然灑進了一把細沙,沒有被丟得很痛,但磨磨擦擦的很不舒服。
她淡淡“哦”了一聲,內心開始腦補那些后續的情節和畫面。
她很清楚,昭平郡主可是覬覦師父很久了,那又是他們的新婚之夜,昭平郡主肯定會使出渾身解數的勾搭師父。
太后又那么想他倆在一起,萬一太后也像她娘親似的,在合巹酒里加點料,她總不能沖進人家新房去阻止人家洞房吧!
一想到師父可能會抱著昭平翻云覆雨,姬鳳瑤的心底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。
“瑤瑤,你真的不介意,本王與別人洞房花燭嗎”商熹夜輕勾著姬鳳瑤肉乎乎的小下巴,讓她抬起臉來看他,聲音低緩輕柔:“我們都沒有洞房花燭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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