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諸人聽了這話,響起一片輕“嗤”聲。
“這位叫什么來著的王子?”姬鳳瑤才剛彎下膝蓋準備坐,聽了這話又直起了身,指著場地中央臺上的松下嚳玳高聲道:“松下褲帶子,是吧?”
“美麗的小姐,小王松下嚳玳”松下嚳玳一時還沒聽出姬鳳瑤的弦外之音,又為姬鳳瑤出眾的美貌所惑,態度極好地糾正了一遍。
“松下褲帶,松下褲帶子,不都一個意思么”姬鳳瑤偏著小腦袋作天真懵懂狀:“你們高俅國的王上真有意思,起什么名字不好,干什么給你起這么個名字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二王子天生前列腺炎?!?br>
四個字和五個字怎么能是一個意思?
什么前列腺炎,又是幾個意思?
松下嚳玳聽得一臉蒙蔽,深深感覺到自己的大昭官話學得不夠好;都不能流利與美人交流。
“噗!”
不少官員一口茶噴了老遠。
就連皇后剛入喉的一口茶水都生生梗在喉間,憋得她一張已見蠟黃的臉泛出幾抹嫣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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