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征昌接過兩本名冊粗粗一看:一本名冊上面只寫了十幾味藥草的名稱,而另一本名冊上卻是一味藥草也無,只記了些價值貴重的珠寶器物,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這該死的土匪!
特喵是鑒寶師投胎的么!
他府庫里總共就剩這么些貢品了,她拿走了多半不說,剩下的還全給他記了出來。
她這是搶了他的東西,還要讓他當啞巴承她的不告發之情,她怎么不連他的官服也扒了去呢,她!
馮征昌默默在那本記著藥草的名冊上簽字畫押,老淚決堤!
陳國公,你坑煞老夫也!
老夫再也不招惹土匪了,再招惹飯都要吃不起了,嗷嗷嗷嗷!
姬鳳瑤從馮征昌府上出來后,又一路招搖過市地去了那名老言官家。
要說這老言官還真是看不出來,家里小橋流水、題詩作畫,修飾得那叫一個清新雅致。
只怕大昭最有名的文人騷客家,都未必有他家這么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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