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東西,不過是太后身邊的一條狗,也狗仗人勢瞪起她來了。
不過陳姿縈就是再蠢,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對她不利,只得按捺住心中好奇走了。
等陳姿縈這個有“瘋狗”潛質的攪屎棍走了,姬鳳瑤才擼了擼袖子,露出受了傷,看起來觸目驚的左手,滿身匪氣又輕描淡寫道:“姑姑說的是郡主身邊那兩個挑完事,又拉主子出來擋禍的狗東西嗎,本宮已經將她們打出去了。”
太后:“!”
孫姑姑:“?!”
打出去了是什么意思?
思琪和思絹可都是經過千挑萬選,一直跟著昭平的;她們素來辦事穩妥,身上也有武功傍身,不可能被這土匪三言兩語的一說,就自己走了,難不成是被打死了?
昭平郡主被孫姑姑拉到太后跟前。
見了最疼自己的太后,昭平這才又哭出來,委屈至極地喚了聲:“姑母……”
“昭平,你、你這是怎么了,傷著哪兒了,高御醫,快來替哀家的昭平瞧瞧”太后著急心疼地拉著昭平郡主的手,緊張之情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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