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姬鳳瑤手持短鞭輕飄飄地落在旁邊不遠處,看著被楚伶的劍氣掀翻的青銅燭臺,捧腹大笑:“你在逗我玩兒嗎?你使的是寒御宮的萬劍寂滅?不不不,我看你這是十劍繡花,而且繡功還不咋地,連個燭臺都沒斬斷。”
楚伶:“你找死!”
“怎么的,你想咬我啊”姬鳳瑤抖了抖手里的短鞭,明媚的笑容變得有些邪魅:“要咬趕緊的,趁你還有點力氣,提得動劍。”
楚伶覺得有些不對勁,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靈力,發現她的靈力居然在迅速沉寂,就像在她體力被什么東西凝固住了一樣。
楚伶大驚:“你、你對我做了什么?!”
“沒什么,就是改良了一下凝息香的配方,讓你的靈力凝滯,三月之內無法運轉而已”姬鳳瑤笑容越發邪魅,甩動短鞭,一步步靠近楚伶:“被人下藥的滋味怎么樣,還想不想嘗嘗我配的媚藥,保證比你的強,重點是,無后遺癥不傷身哦。”
“修士之爭,你居然用毒,你是哪個仙門的后輩子弟,真是折辱家門”楚伶驚怒指責。
“你不覺得你說這話特別可笑么,我還能比你更無恥?”姬鳳瑤走到楚伶跟前,有恃無恐的盯著她:“再說了,能躺贏何必靠技術,對付你這種人,什么手段都合適。”
楚伶提起劍兇狠刺來,卻是有招無勢。
姬鳳瑤輕松側身避過,一鞭子抽打掉她的劍,鞭尾卷上她凝脂般的手腕,將她拽倒在地。
楚伶心知大勢已去,順勢往內側半開的書櫥滾去。
書櫥后的暗室是內鎖的,只要她躲了進去,她就能安全從暗道離開。
“想跑?”姬鳳瑤搶先躍至半開的書櫥前,一腳將書櫥的縫隙踢緊:“咱倆的帳還沒清算,你想跑哪去?”
“襄倌、襄瀾、襄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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