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包括德公公在內,烏央央地跪了一地人。
高成蔚親自帶人將四周檢查了一遍,進來稟報:“皇上,朝陽殿和金鑾殿內外并無任何異常。”
“難道說,這些老鼠,這些野蜂,都是自己跑進來的?是你們這些狗東西平時灑掃不利,才引來了這些蛇蟲鼠蟻?!”商熹澈又氣又痛,一陣陣發暈:“來人!把昨日負責灑掃的人,統統拖出去杖斃!”
“皇上饒命?。』噬?!”地上十幾個宮人頓時哭喊成一片。
但沒人敢在此時為他們求情,也沒人肯為身份卑賤的他們求情。
商熹澈又緩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壓下心頭怒火,遣退剩下的瑟瑟發抖的宮人,只留下高成蔚。
他面色陰鷙黑沉,聲冷如冰:“九王今日好像并未上朝,去查查他在干什么?!?br>
高成蔚微怔,皇上不會懷疑這些是九王做的吧?
以九王的能耐,他確實能做到這些,但九王是那種費勁周折,就只為整蠱人的人?
那不像是九王的一慣作風。
但皇帝此刻正在氣頭上,高成蔚也不好與他分辨什么,俯首領命:“是,皇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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