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陳國公夫人收到了皇后從宮里傳出來的密函:行動失敗,母親務必阻止明日開審。
看到這個消息,陳國公夫人一陣腳軟,好險沒摔到地上。
“娘,皇后姐姐這是要讓我們拿銀子嗎,那可是幾百萬兩銀子,不是幾十兩”陳姿縈萬分不愿地嘟嘴著急,很是生氣。
她就不明白了,皇后姐姐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,她說一句話,誰敢不聽?為什么非得弄得這么麻煩,竟然還要給那個小小的狗屁京兆尹賠銀子!
更氣人的是,那個狗屁芝麻官,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!
“你給我閉嘴,這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事”陳國公夫人就算再疼陳姿縈,此時聽到陳姿縈如此愚蠢的言語,也是忍不住急怒。
同樣是她生養教出來的女兒。
怎么皇后就生得那么八面玲瓏,沉穩大氣,可陳姿縈卻跟腦子里缺了根弦似的。
她懷陳姿縈的時候,也沒磕著碰著,沒被門夾過啊!
“這怎么能怪我,還不是你們都不幫我對付那土匪,要是你們能替我出氣,我能自己動手嗎”陳姿縈氣得一跺腳,哭著跑了。
陳國公夫人撐桌撫額,氣噎得好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別說皇后,就是她都生出了打死陳姿縈的心!
幾百萬兩?
六百萬兩熊應祥都壓根不考慮,只怕他的意思是要在那土匪出的數上翻倍!
西征軍急行了兩日,才在華涼城外扎營歇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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