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商熹夜沒來三層吃飯。
姬鳳瑤還以為他有事去了別人家的船上,隨口問起時,才知道他去了二層。
晚上,商熹夜針灸完畢,自動自覺地合衣坐上輪椅,出去了。
姬鳳瑤手握銀針怔了怔:這人好自覺,那契約的效果這么立竿見影嗎?
在寬闊的床塌上翻來覆去好一陣,她才抱著薄被勉強睡著。
二層的商熹夜卻是躺在床塌上,睜著眼睛徹夜未眠。
天近黎明時。
一道狀似醉酒的人影自某個陰暗里的角落里搖晃起身,一路跌跌撞撞地闖進了秦未央的房間,另一道人影緊跟其后,等第一道人影進房后,往屋里吹了一把藥粉。
佘姑姑年紀大,覺少,發覺有人進屋,卻是渾身癱軟,連叫喚都乏力:“來人、快來人,有刺客、抓刺客!”
但她的叫聲有如剛出生的,發育不良的貓兒,連熟睡中的綺萱都沒驚醒。
等秦未央被驚醒的時候,那人已然趴在她身上好一會兒了。此種情形下她更不敢出聲驚動旁人,死死閉著眼睛,權當自己沒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