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樓船三層,姬鳳瑤照例先沐浴更衣,洗去一身難受的汗漬。
出來見商熹夜總是忍不住伸手去撓臉上的面具,知道是他臉上的疤被鬼面蠱的余毒刺激得騷癢難受,轉身取了特意為他調配的藥膏遞給他:“給,抹上這個就不癢了。”
商熹夜自手里書卷中抬頭,看見她清新出浴,肩側還搭著半濕長發的嬌俏模樣,臉上倒不覺得怎么癢了,心癢難耐。
“王妃替本王擦”簡單的幾個字,被他說得微啞低緩,自帶蠱惑。
姬鳳瑤正愁夏衫單薄,頭發又長,很容易就濕潤了衣衫。
她一邊抓緊用帕子絞著頭發,一邊頭也不抬地答:“臣妾絞頭發呢,王爺要是看不見,就叫無影進來給您擦一下。”
“他笨手笨腳的,如何能做這等精細活兒”商熹夜將小女匪拉至身前,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,拽過她手里的帕子,面不改色:“本王替王妃絞發,王妃替本王擦藥。”
門外的無影:“……”
說得好像從前在戰場,您沒讓屬下擦過藥似的。
反正兩人擦頭發、擦藥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,男人做事也確實比較粗手粗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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