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抱著姬鳳瑤飛身上岸的同時,無痕遠遠拋了一件寬大的黑色外袍過去。
待商熹夜落入輪椅坐好之時,姬鳳瑤濕透的身上已被包裹嚴實。
血水沿著她的裙擺滴落在輪椅畔,雖然被水化過不甚鮮艷,但也看得一眾養在高府深院里的后妃和貴眷們心驚不已。
她們可記得,這土匪正懷著身孕呢,這個出血法,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吧?
“咳咳!”姬鳳瑤不負吃瓜群眾期望地悠悠醒轉。
她睜開眼睛先看看商熹夜,又掃了周圍眾人一眼,最后落在被人同樣用披風包住,正在一旁哆哆嗦嗦等結果的昭平郡主身上。
然后她委屈至極地扁了扁嘴,用極小聲極內疚的聲音低低哭道:“王爺,是臣妾沒用,臣妾沒保護好咱們的孩兒……”
昭平郡主這招拼得就是慘,現在兩人都落水。
一個還好端端的,另一個卻沒了孩子,自然是沒了孩子的更慘。
果然,這個孩子沒了。
周圍一眾“過來人”露出猜中了結局的得色。他們吃瓜吃得開心,心情一好,自然就更愿意同情弱者,哪怕這個弱者是他們口中萬分嫌棄的土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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