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未央聽罷意味深長地掃了商熹夜一眼。
五年前她初隨商熹夜回京,路上她裝作不會騎馬要與商熹夜共騎,商熹夜不答應,卻是親自教她騎馬,還給她講如何御馬,馬才會在很短的時間內乖乖聽話。
那時商熹夜說,越烈的馬馴服起來,越有成就感。
眼下看來,這土匪可不就是一匹烈馬?
呵,反正蠱毒已下,商熹夜,你就好好守著你心愛的烈馬,看她如何全身潰爛死在你面前罷!
“綺萱,無妨,原是本宮不知九王妃脾性”秦未央站定,假裝大度地說。
商熹夜冷冷撇了她一眼,什么都沒說,轉身要牽小女匪走,姬鳳瑤卻及時抬手,率先一步走下船梯,上了回去的小舟。
姬鳳瑤寬大柔軟的袖袍自商熹夜掌中滑過,終是脫手而去。
商熹夜的心也跟著一緊:小女匪似乎生氣了,而且是極認真的那種生氣!
無影和無痕也看出來了,兩人趕緊抬著商熹夜下船上舟。
肅親王府的樓船上。
因人數身份限制,沒能參加此次御宴的嘉妃和錦妃正湊了伴兒,在嘉妃房中喝茶弈棋和閑聊。
兩人從洞開的窗子里,遠遠看見姬鳳瑤自己先跳下船,一路上對商熹夜愛搭不理,回到自家船上,也是率先登船走人。
嘉妃不禁開心地猜想,那土匪是不是在御宴上出了大丑,所以惱羞成怒了:“王爺也不知怎么想的,御宴那樣的場合,寧可不帶,也別帶個土匪去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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