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梟:你盡管問,我老實回你一句算我輸。
姬鳳瑤:唉,真是世風日下,這方世界這么別拘一格的么?
如今治個病還得連猜帶蒙,外加求著病患了?
要讓她妖孽師父知道她如今這么沒出息,回去還不得罰她面壁思過一年?
黑梟聽著她后面一句說的仿佛是商熹夜,眉頭再擰:“王爺身上的毒又怎么了嗎?”
“噢,他沒事,你也沒什么大事”姬鳳瑤哥倆好地伸手拍拍黑梟的肩,很講義氣的口吻:“放心吧,以后跟本宮混,本宮帶你采遍天下所有不能采的花,翻遍天下所有不能翻的墻!”
黑梟:“……”他該不是快死了?
小女匪說話都跟瘋魔了似的,怎么聽怎么不靠譜。
姬鳳瑤自黑梟房中出來,商熹夜和喜雀都緊張地迎了上來。
“小姐,黑爺沒事吧,我看黑爺好像傷得挺重”喜雀握著姬鳳瑤的手,一邊問一邊還緊張沖屋里張望。
“虧你還是習武之人,他那是日夜趕路,累的”旁邊的無痕沒好氣地插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個屁,我家小姐說,外傷感染嚴重了,也會死人”喜雀不甘回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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