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那疊銀票,姬鳳瑤絞頭發(fā)的動作都呆住了:我去,我爹和我哥這打劫的效率也太高了吧,我哥中午才送了一回銀票過來,這會又送?
這一天是劫了幾家?
搞這么大,不會明天就被捅到皇上跟前去,下牢砍頭吧?
她小臉紅撲撲的,還帶著浸浴后濕熱溫潤的水氣,一雙烏溜溜的眸子像水洗過一般清流明凈,櫻紅的小嘴吃驚微張著,半干的發(fā)垂在一側(cè)肩頭,純真又明媚。
黑梟看得眸色一深,遠(yuǎn)遠(yuǎn)將銀票拋到她身畔的桌案上,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走了,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暮竽X勺上仿佛還寫著:那是你們的事,與我無關(guān)。
這人……
姬鳳瑤失笑,舉著帕子低頭繼續(xù)擦頭發(fā)。
唉,古代也沒個吹風(fēng)機(jī),這么長的頭發(fā)輕易還不讓剪,真是造孽。
正暗搓搓地盯著垂到膝頭的發(fā)尾想剪刀,門口傳來了值夜丫頭的聲音:“王妃,王爺來了。”
姬鳳瑤便一路搓著頭發(fā)起身出去,看見無痕正將商熹夜推進(jìn)來,然后退出關(guān)門。
商熹夜看著眼前似剛出浴不久的小女匪,那般鮮艷誘人卻不自知的模樣,身體頓時一緊,下意識吞咽了一下:“今日梳洗……”
“噢,泡了個藥浴,所以時間久了些,您稍等一下,臣妾馬上就好”姬鳳瑤坐在桌前的燈燭畔,加快了絞頭發(fā)的速度,全然不知跟前的某王爺,眸中正悄然升起熊熊烈火。
也不知道是這小女匪突然變好看了,還是他今日心情格外躁動,商熹夜這次竟沒敢再上前去替她擦頭發(fā),他怕自己擦著擦著就會忍不住。
今日針灸,商熹夜也全程沒敢睜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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