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去宮里的路上,姬鳳瑤還在給自己切脈。
奈何夢游癥這種病,在脈像上根本看不出端倪,從醫學上來說那是一種“睡眠障礙”,說白了就是一種心理疾病引發的行為異常,病因極其復雜。
喜雀關切地問:“小姐,你不舒服嗎?”
姬鳳瑤搖頭,一臉憂桑。
她能怎么說,說她病了,而且還病得還有點嚴重,具體表現為夜夜爬王爺的床?
她總不能學某王爺,天天戴著面具就可以不要臉,是吧?
殷貴妃本來就是后宮最得寵的妃嬪,平時里想巴結討好她的大有人在。再加上有皇太后的面子罩著,此次來赴宴的人當真不少。
姬鳳瑤的車輦到的時候,宮門口已是車水馬龍,衣香鬢影,到場的全是京中貴眷。
見門口擁堵,跟車的肅親王府小廝大聲唱喏道:“九王妃到!”
擠在門口正在斗身份爭先后的貴眷們頓時齊齊一怔,先是露出鄙夷之色,后又不得不憤憤不平地給姬鳳瑤讓出一條道來。
因為按身份,除了皇上、皇后和皇太后,就是殷貴妃都得與九王妃客客氣氣的,更別提她們這些大臣的家眷。
臨霜和喜雀扶姬鳳瑤下車,姬鳳瑤回頭對車內的白露看了一眼。
白露會意點頭,給了一個“王妃放心”的眼神。
今日姬鳳瑤并未盛裝,規制的華服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里裙,和一件紫金色繡芍藥紗披外衣,鮮活的一整株芍藥自背后纏枝蔓繞,于身后、身前張揚地開花吐蕊,栩栩如生,光鮮奪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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