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凝裳看得心中即酸且恨,想不到,王爺竟對這個土匪如此恩寵!
想到商熹夜那傾絕無雙的面容,和他每每戰勝歸來,那意氣風發、威風凜凜的模樣,席凝裳每打開一個柜子、每掀開一只箱子,表情都要更扭曲一分。
哪怕是為了皇上的顏面做戲,王爺這戲也做得太足了些,他竟給了這土匪如此多的好東西!
那粗鄙暴虐的土匪,她憑什么!
因著這份扭曲的嫉火,席凝裳竟連心中的懼怕都被壓下了三分,從屋里檢查完出來,竟沒有再跪下求饒,而是憋著一股氣低聲道:“姐姐,凝裳仔細瞧了,屋內并無他人,亦無任何不妥之處。”
聽了這話,應竹面色大變:怎么可能,她親眼看見衛舒進了徽暖閣內院!
難道,衛舒喝得太多,走錯了房間?
姬鳳瑤眼神掃過眾人,落在面色陰晴不定的應竹身上。
想必這就是那個嚼舌告狀的丫頭。
“既然你們言之鑿鑿地說有人醉酒進了本宮的院子,為防萬一,本宮也得仔細查查,以免被有心之人鉆了空子,回頭落人口舌”姬鳳瑤輕喚一聲:“來人,給本宮將這院子里里外外都搜一遍。”
“不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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