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坐在書案前的黑鐵木椅子上,臉上帶著半截金色具面,唇色與下巴的顏色相差無幾,蒼白如紙。眼神冷利如冰刃,精銳似寒星。
他腿上搭著一條厚厚的羊皮毯子,書桌一側儼儼地攏著一盆火。
書案近前的無影被烤得渾身冒汗,商熹夜卻沉然無覺。
“是,王爺,屬下親耳所聞”無影篤定。
四暗衛自幼與商熹夜一起長大,彼此之間的信任毋庸置疑。他只是有些意外,這女匪為了能嫁給他,竟胡謅出神仙托夢這么離譜的借口。
更離譜的是,那一家子土匪居然真信了!
無影面露擔憂:“王爺,那您還上山……洞房嗎?”
“皇命,不可違”商熹夜擱在雙腿上的手指略微扣緊,雙腿卻毫無知覺,眼瞼低垂遮住內里復雜的眸光。
盡管在宿主的閨房里呆了一夜,姬鳳瑤對這屋里的畫風還是有些不適應。屋里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,不知道的還以為走進了兵器庫。
她昨晚試了一下,除了那把十來斤的寒鐵長劍,其余的她一樣都拎不動。
為此喜雀還抱著她哭了大半宿,說她從前能單手耍近百斤的大刀,這一跤不但把記憶跌沒了,連一身力氣也跌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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