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忱將她圈在懷里緊了緊。
“他是頂流又怎樣,娛樂圈里資本的傀儡罷了,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,還能給你更好的。”
紀櫻桃聽后不太開心,雖說文先生說的是實話,她隔著純棉的睡衣一口又咬在文忱的x肌上。
含糊不清地質問:“那我也是咯!我也是資本的傀儡!是資本家文忱的充氣娃娃!”
文忱有些無奈,現在他是給這小孩又當爹又當媽,強行捧著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: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想說的是那小子不過如此,頂流又怎樣呢?櫻桃也是頂流,誰x1誰的血還不一定。”
紀櫻桃一時不知道該驚訝于文忱對于“頂流”的定義還是他竟然能說出x1血這么高級的飯圈詞匯。
“那你幫我好好看看合約嘛~我想簽,也算是助人為樂了。”
她邊說變撒嬌,雙腿直接纏在文忱的腰上夾住他。
助人為樂什么的,想必在場的兩人一個字都不信,說到底還是紀櫻桃饞年輕的R0UT和來得容易的資源。
文忱知道這是他當初幫助紀櫻桃留下的后遺癥,導致她老是想找捷徑,但他確實不能事事都照顧到她,畢竟自己在公司別的部門,平時忙起來更是連李丹發來的匯報都來不及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