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興義不想留下語沫,也是我做主幫你留下的,你和興義的婚姻也是我成全的,這么多年你一直沒能為興義生下一個兒子,我也沒怪過你,這么多年我自認為待你不薄,你覺得呢?”
姚琳本來因為流產(chǎn)而慘白的臉色變得更白,只是她不能不回答時老爺子的話:“是。”
“這么多年我也沒有要求你為時家做點什么,但現(xiàn)在也是到了你回報時家的時候了。”時老爺子說道。
“興義是我第三個孩子,自小是寵著一點,這么多年也不算成器,只是再不成器也是我的兒子,而語沫這次做的事再錯同樣還是你的女兒。我想護住我兒子,也正如你不想讓語沫就這樣毀了是不是?”
“語沫已經(jīng)十八歲了,如果她坐牢,這輩子是真的完了,你愿意看到她這樣嗎?”
姚琳臉色更白,搖頭:“爸,我知道我要做什么。”
時老爺子對她一笑:“是個聰明的孩子,也不枉費這么多年我疼你。你也放心,只要你把當年所有的事都攬過去,護住興義,我也會幫你保住語沫,語沫依舊是時家唯一的千金。”
“好。”姚琳點頭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擾你了,我會留人在這里,有什么需要你盡管吩咐。”時老爺子笑著,但姚琳卻覺得遍體生寒。
這留下來的人哪里是為了照顧她,分明是要監(jiān)視她。
“爸。”在時老爺子即將離開的時候,姚琳叫住他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