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一燃聽見夏淵剛剛說的那句“恐怕小命不?!保凰查g慌了神。其他什么情況都好,謝一燃現在遇到關于季夢幽的事情,就容易慌神。
還是貴妃出面來打馬虎眼,才讓事情稍微有些緩和:“夏醫(yī)正,怎么說也是醫(yī)者仁心。你怎么能當著這些人的面,說出那種話來。謝一燃這邊會立刻重新包扎傷口的,你也要用心醫(yī)治季夢幽,知道么?”
夏淵輕輕頷首,沒有回答貴妃,只是自顧自的讓他的徒弟端著藥箱,自己將那藥箱打開。
謝一燃見狀,只能找個臺階快速下。要是沒有貴妃在旁邊打著馬虎眼,恐怕他會因為季夢幽的事情,先是內心慌亂、六神無主,然后就是暴躁狂怒,將這群御醫(yī)生吞活剝了。
幾名御醫(yī)見此,也不想辜負貴妃娘娘好不容易形成的局面,連忙上前去。也不管謝一燃之后會不會怪罪,在醫(yī)者面前,傷口必須要立刻處理。
他們從藥箱中取出包扎所需物品,將謝一燃的襯衣解開之后,看著那開始緩緩滲血的傷口,余光盡是不忍。
幾聲唏噓,也不知道這位攝政王究竟是怎么忍耐的住疼痛的。光是傷口裂開,再流血滲血出來,就已經讓普通人無法承受了。何況此刻看著傷口,已經漸有發(fā)言的趨勢了,那種疼痛,可怎么承受的住?
貴妃看著謝一燃的傷口,也忍不住唏噓的長吁短嘆起來。如果那傷口,在她身上,恐怕早就哭爹喊娘一般的什么都不能干了。這也得是謝一燃,才能夠忍住不喊疼,還一直保護著季夢幽吧!
這邊的傷口處理好了,兩人便又湊了過去,站在床榻旁邊看著夏淵醫(yī)治季夢幽。
夏淵可從來沒被這么多人,尤其是這么多非御醫(yī)署的人圍觀著診治病人。盡管如此,他也是一點兒也不慌的。行醫(yī)救人,看的又不是觀眾,而是他的醫(yī)術以及患者的病癥。
他摸了季夢幽的脈,大概虛實已經探究明白了。只是,此刻有一件事他很納悶,為什么這位攝政王妃的脈相顯示,曾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心跳加速過,是因為什么?
夏淵嘗試著且先不管原因為何,從藥箱中取出長針,扎進季夢幽的穴位。很顯然,在他沒有了解清楚心跳劇烈加速那這段時間的原因,用長針刺穴也不過只是權宜之計,用來保命的辦法而已。
他從凳子上站起身來,朝著謝一燃拱手行禮:“王爺,臣想問一下,王妃是否曾經好長一段時間,心跳劇烈加速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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