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還是謝一燃先開口的:“季夢幽,我們兩個如今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是不行的。要是想出去,得有規劃才行。還記得那句話嗎?”
“哪一句?”季夢幽起初沒想到,還是琢磨了一下,才忽然恍然大悟:“啊,是這一句啊,是說只有我能夠進入那六處地點,并且安然無恙的取出皇室金庫的鑰匙嗎?”
謝一燃應道:“沒錯,就是這句。既然后半句說的是你能安然無恙的取出皇室金庫的鑰匙,也就說明,這周圍定然有某種地方,是能夠讓你要么忽然心跳劇烈加速,要么就是像剛才那塊兒地那樣,讓你身體趨于平常的。”
季夢幽聽著謝一燃說這些,仔細想想也覺得很有道理。畢竟,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皇室培養他們所需要的那種人。而自己剛剛好是先帝爺與先皇后培養的那類人,自然能夠走出這里才對。
其實之前,季夢幽就曾經想過關于如何出去的一些事情。既然皇室金庫的鑰匙被找到了,按道理,這種被機關所環繞的地點,一定會出現某些之前沒有的機關的。
這個新出來的機關,靠著某種傳感,只有在皇室金庫的那把鑰匙被取走了,才會引發。而后,那個突然出現的新機關,不出意料一定是出去這里的關鍵。
要是她們兩個人能夠再早一點就好了,季夢幽這樣想著。如果再早一點,在松香油燃盡之前,那盞油燈還亮著,還能夠以微弱的光線照亮四周,至少可以看一看周圍是否有明顯多出來新機關的地點。
可是現在,松香油燃盡了,油燈滅了。微弱的光線不復存在,取而代之的只有黑暗。這讓季夢幽和謝一燃兩個人,根本沒有辦法用看的方式去探究四周究竟出沒出現什么新機關。
唯一探索的方法,就只有用雙手伸出去觸摸。
謝一燃也想到這里,只是,他的兩只手一只手要緊緊拉著季夢幽,不可能松手,;另一只手要拿著那塊兒水晶,也就是皇室金庫的鑰匙之一,也不可能撇掉不管。
所以,伸手去觸摸四周是否有新出機關的任務,自然而然的交給了季夢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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