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從他身后頷首,雖然她知道謝一燃和季夢幽不回頭,也看不見她在點頭。但她還是那樣做這動作,一邊說道:“是啊,想來只是機械機關(guān)許久沒用,突然動起來,發(fā)出的劇烈聲響罷了?!?br>
“我想,應(yīng)該也是如此吧?!奔緣粲母胶椭f了一句,她想將這話題結(jié)束,別在這討論什么機械機關(guān)與否的事情了。她頓了頓,接著說:“王爺,接下來,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等著出現(xiàn)能繼續(xù)走下去的通道,然后走進去。”
“哦。”
聽著那道機械的機關(guān)聲音,響了一陣兒。終于停了下來,前方本來堵著的墻壁,也一瞬間露出來一次能容許一人通過的通道。
這個只能容許一人通過的通道,其實兩個瘦骨嶙峋的人,或者是小兒兩人也能通過。不過,現(xiàn)在在場的三個人,骨架正常大小的正常人,是不可能一次通過兩人的。
三人一前一后的經(jīng)過那個通道,走進密道的內(nèi)間密室內(nèi)??臻g突然一下子寬敞起來,也就不用三人一前一后的站著了。
季夢幽站到了謝一燃的一側(cè),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。至于貴妃,因為本來就是不想走下來的,便還站在離通道外面臺階最近的地方。
謝一燃嘴角微微提起,也是沒說什么,只是將火折子引燃一旁的蠟燭,再將它吹熄滅。
季夢幽站在他的身邊,看的清清楚楚。只見他將火折子收回到懷中,再將懷中的玉璽和調(diào)兵總勘合拿了出來。
朝著密室的最深處走去,謝一燃將那桌臺上面的花瓶拿起來。映入眼簾的,便是花瓶座下的又一機關(guān)。
該說不說,建造皇城的先人們,一定是某種程度上的機械大師。這一個接著一個的機關(guān),將整個皇城至于一個巨大的機關(guān)室中,簡直震撼。
“季夢幽,還有貴妃娘娘,你們靠近一些,”謝一燃一邊將玉璽和調(diào)兵總勘合放入嚴實合縫的模具中,將他們鎖在機關(guān)中,一邊喊著季夢幽與貴妃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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