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夢幽這一想可不行啊,就知道謝一燃肯定是故意支開自己。橫豎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又風風火火的拉著茉莉走了回去,朝著謝一燃說道:“王爺,臣妾忽然一想,這時候要是睡著了,要是突然發生什么臣妾可就危險了,所以還是留在這里守著您吧。”
這一來二去的言論,將謝一燃想說的話全部堵死。這下,謝一燃再沒什么理由讓季夢幽暫時離開這里了。
沒有辦法,謝一燃只好給淑嬪使了個眼色,將討論到一半的計劃擱置。還好那個計劃是將隴西王氏一網打盡之后要做的事情,到時候再找個機會吩咐她好了。
季夢幽靠著謝一燃坐了下來,她知道謝一燃受傷的位置,于是坐在了另外一側。有時候她總在想,為什么那位側妃那么關注著謝一燃,這會兒她算是知道了確切的作用。
原來當一個人恐懼到極點的時候,真的很希望周圍有個人可以依靠。現在的季夢幽真的很害怕,不過她不是怕自己會被隴西王氏怎么怎么樣,而是恐懼被自己改寫的歷史,將來又會朝向什么樣不可控的趨勢發展。
連茉莉都吃驚了,季夢幽一邊想著這些,一邊抱起謝一燃的右胳膊。她的頭輕輕的抵在謝一燃的右肩上,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謝一燃猛地一怔,這五年間的“攝政王妃”確實很粘人,經常動不動就抱著他的身體這樣那樣的,可這次的感覺真的很不同。果然,“她”回來了,一切都不同了嗎?
這次,他能明顯感受到那種被需要的感覺。
謝一燃溫柔的笑起來,他用手輕輕撩起季夢幽眉前的發絲,將所有目光都傾注在季夢幽身上。
這次不止茉莉了,連元祿也驚訝不已。在他的印象里,已經有至少五六年的時間,這位攝政王很反感他的王妃如此行為。甚至有好幾次,他親眼見到這位攝政王一把將抱住他的攝政王妃推開,破口大罵“滾”。
今天這行為,反正不平常。
……
這樣的寂靜沒過多久,洪亮而悠遠的號角聲穿透暗道的墻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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