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一燃聽了季夢幽半知半解的試探,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沒錯,就是因為那人絲毫不敬重他與季夢幽,所以謝一燃才發現其中一些端倪。一開始謝一燃倒是不敢確定,直到后來那假冒的王蹇氣急敗壞的直呼他大名,謝一燃才敢確認。
他看著身前不過幾尺距離的真王蹇,而后開口說道:“她說的沒錯,你培養的人假扮你,確實很像,連動作儀態都惟妙惟肖。可惜,你卻從未帶他出來,跟著你模仿你的一舉一動。既不能完全模仿,又怎么能說完全相似呢?”
那名真王蹇聽了之后,狂然大笑:“哈哈哈!臣思慮了一切,卻仍舊百密一疏。竟然忘了這家伙,連臣最基本的定而后動都沒模仿去,果然是廢物。”
謝一燃笑道:“這倒是也不對,王卿能從一開始,織這么一大張網,已經是這天下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了。”
聽著這兩個人精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,季夢幽站在謝一燃身后直覺得自己能在這種勾心斗角之中活下,當真不易。
想到這,她倒是不得不佩服起來之前占據自己身體五年的那位不速之客。她那樣囂張跋扈,不想后果,卻依舊能在這皇城之內生存下去,當真厲害。
只是眼下不是商量這些的時候,季夢幽便也沒說一句話,靜靜地等待設下魚餌的謝一燃,等到魚上鉤了之后,該如何收網?
幾人面面相覷,議政殿上突然安靜了起來。似乎無論是謝一燃,還是那位真王蹇,誰都沒有想到接下來應該如何,或者說是即便知道接下來應當如何卻不好實施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王蹇身后的王景和按捺不住了。他雖然被一群侍衛用刀劍架著脖子,卻依舊扯起脖子朝向王蹇喊道:“王蹇,你到底還在等什么?現在侍衛就這幾人,憑你難道還不能將他手中的玉璽和調兵總勘合搶來嗎?趁著人少,還不趕快!”
王蹇轉頭,雖說王景和和他的身份差不了多少,甚至在這朝廷之上官職也要比他大。可王景和終究只是隴西王氏里普通的一員,而王蹇卻是全族嫡系。
他輕輕瞥著王景和,沒有搭理他說的那些“廢話”。又轉頭回來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身前的謝一燃。兩人似乎在叫板,心中不一定都在想著什么。
有時候,季夢幽總想冒險一些。可她清楚如今的形勢,所以強制性的讓自己保持了安靜。她稍稍后退了幾步,想直接坐下來,卻被謝一燃忽然回頭瞄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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