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季夢幽不說接下來的話,想必那個歹徒一定會一刀解決掉她。季夢幽緊張到額間的汗,順著側臉頰滴落下,啪嗒一聲清脆的掉在地上都聽得見。
見那把匕首逐漸靠近,就在自己面前不到十寸的距離上,季夢幽忽然大喊:“憑你,你絕對不敢殺我!”
那歹徒遲疑了一下,似乎被激怒了。他拿著匕首,靠近季夢幽的脖頸。離得太近,季夢幽的脖頸上甚至被鋒利的刃淺劃出一道口子,緩緩滲出血來。
他朝著季夢幽,輕蔑的說道:“你說我不敢殺了你,你倒是看我敢不敢?”
“不過是隴西王氏的一條狗,”季夢幽不屑的笑起來,她是故意的,只有表現出真的不在意,才會讓眼前這個拿著匕首抵在自己脖頸上的歹徒同自己作心理斗爭,“怎么,我有對隴西王氏絕對的消息,在你主子沒聽見之前,你敢殺了我?”
“我有何不敢?”那歹徒明顯是被激怒了,匕首抵得更狠了,那道口子似乎要被剌得更大,血滲出的速度也變快了。
季夢幽又是不屑的一笑,她也不說什么,就那樣不屑一顧的笑著。
果然,那歹徒將匕首撤了回來,氣急敗壞的用拳頭砸向身旁的樹。他將自己的心情沉淀下來之后,朝著季夢幽惡狠狠的說:“好!一會兒若是說出的話,對大人無用,我一定將你活剮了!”
季夢幽只是笑笑,她用指尖輕輕撫摸剛剛被劃開一道口子的脖頸兒,擦拭掉滲出的鮮血,表現的十分平靜。
其實她很害怕,但她不能表現出自己很害怕。她得感謝穿越到未來的那五年間,自己學到了很多,才能夠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,保有最后的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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