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一燃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松了下來,他是真怕季夢幽搞了這一些幺蛾子之后,自己卻沒有能力解決了。他給元祿使了個眼色,元祿立刻心領神會。
只見元祿上前說道:“王妃,王爺說您的證人既然還有證詞證據,那便快點都呈現(xiàn)出來吧!”
季夢幽拱了個手,給那幾個宮女和內監(jiān)也使了個眼色。其中最先開口的宮女,再一次站出來開口道:“回王爺的話,湖面出現(xiàn)冰痕并且能夠裂開,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才會的。不然,那日的溫度,即便日頭更烈些,湖中央也不會先化開。而那日,唯一提前上過湖面上的人,只有絲蘿姑姑。”
旁邊一個內監(jiān)附和著:“是啊,王爺。奴才看的清楚,絲蘿姑姑在冰面上走的時候,忽然彎下腰,也不知道做什么很久才站起來。”
側妃忽然慌了,她匆匆兩步走到那群宮女和內監(jiān)身前,大聲喊道:“這么重要的事情,你們當日為什么不說呢?是不是昨日王妃嚴刑逼供,逼迫著你們說這些話?”
元祿在謝一燃身旁,時刻瞄著他的一舉一動。聽到側妃那樣說,清嗓喝道:“側妃娘娘,請您慎言。”
“慎言,慎言什么?王爺,王妃她有什么氣朝著妾來就夠了,何必要將矛頭對準絲蘿呢?”
季夢幽聽著側妃的話,忽然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側妃,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昨日嚴刑逼供了?你又為何知道的?看來側妃,時刻關注著這件事情,怎么,一定要讓我被貶為庶民?”
側妃心一慌,沒過腦子立刻答道:“是昨夜淑嬪到妾的倚竹苑,親自告訴妾的。王爺,陛下,你們若是不信,大可以宣淑嬪過來。”
“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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