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祿指揮侍衛,將兩人拿下,拖入大牢候審。其間,還特意叮囑了句“要留活口!”
謝一燃這時支撐不住,雙腿發軟四肢無力,砰地一聲倒在地上。
看著他的傷口鮮血直流,直至暈了過去。季夢幽雙瞳不知放大了多少倍。她不知所措的抱著謝一燃,一邊說著:“為何這么傻,明明是朝著我來的,你干嘛要替我擋一刀?”
眼淚順著眼角,從臉頰上淌下。季夢幽大喊:“御醫,快傳御醫!”
盡管元祿陪著謝一燃見過了不少大風大浪,可他現在依舊驚慌失措。一邊吩咐著機靈的小內監,快跑過去宣御醫來,一邊焦急的原地轉圈。
過了片刻,數名御醫在那個內監的領路下,一路狂奔而來。為首的醫正夏淵已經年逾花甲,一路狂奔后顯得非常吃力,也不敢耽擱時間,立刻跪在地上,觀察謝一燃的傷口。
殿外環境復雜,他只能先暫時以針灸之術止住血,那把樸刀還插在謝一燃身上沒拔下來。
醫正夏淵簡單處理之后,他站起身來:“回稟王妃,王爺的血已經止住,可殿外環境過于復雜,還請速速將王爺移至內殿,進一步處理傷勢。若是感染發炎了,京城時疫又兇猛,怕是兇多吉少……”
“這不可能,什么兇多吉少?我命令你們,無論想什么辦法,一定要治好王爺!”
難道是因為自己改變了歷史,所以上天在給自己懲罰嗎?
季夢幽強裝鎮定,把悲傷的心思收起來,一邊吩咐元祿按照醫正夏淵說的去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