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后兩個人,手持樸刀,逐漸逼近。
見他們越逼越近,想著保命為上的季夢幽,喊出來這一句:“你們要尋仇就找攝政王他自己,冤有頭債有主,我和他無關,放我離開吧!”
聽了季夢幽的話,謝一燃瞬間扭轉過頭看向她,有些生氣的道:“怎么,就這么迫不及待與本王分開?”
季夢幽笑臉相迎,靠近謝一燃耳畔悄聲說道:“哪兒能呢,我這不是……對!要先逃出去,然后好給王爺你找救兵嘛!”
“哦,”謝一燃表情很平淡,面色平靜:“既然這樣,那我可就走了。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,等著我去找救兵來吧!”
“什么?”季夢幽驚訝的看著他,難道這兩個殺手,不是仇家來找謝一燃尋仇,而是找自己的?可是,自己這剛回來,哪里碰上這種喊打喊殺的仇人的?
謝一燃微笑:“那我走了。”
季夢幽眼瞳一震,連忙上手拉住謝一燃:“別,別走。王爺,是我是我做錯了,我不該那樣做,您可千萬別留下我一個人啊!”
謝一燃冷言:“哦,原來你還需要我啊!”
他雖然表面上很是冷漠,其實心里很開心季夢幽能說出需要他這樣的話。盡管,說出那句話的契機,他并不喜歡。
不過,即便季夢幽不那么說,謝一燃也會留下來的。任何人想在他的地盤上撒野,都不可以。除非謝一燃心甘情愿,否則誰也不行。
他將季夢幽護到自己懷里,這是季夢幽回到自己身體后第一次被謝一燃抱住。她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熱,逐漸包圍著自己。那種厚實的安全感,好熟悉又好陌生。但季夢幽知道,她應該很需要這種能讓自己放松下來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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