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們出來,立刻畢恭畢敬地垂下頭。
走進電梯的時候,周熙然問他:“我能隨時來看伯母嗎?”
許念回:“你不怕她傷到你?”
“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伯母?”周熙然反說道。
許念回用力地揉搓她的腦袋。
然后深深地摁入懷里:“好。”
一路上,周熙然總感覺他在憋著什么。
糖果屋自然是沒去了。
周熙然也覺得奇怪,從那天之后老板娘就沒來過,她也沒見過她。
好像糖果屋根本不是她似的。
剛輸入指紋,進入玄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