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周熙然知道,這是溫顧北的伎倆。
男人么,總喜歡純的,茶的,天真無害的。
“你是叫周熙然吧?”袁瑞這時微微側過臉,視線落在了周熙然臉上,臉上的笑容溫和的,看上去非常的溫暖。
周熙然嗯了一聲,很淡,是從喉間發出來的。
“幸會,我叫袁瑞,很早就聽說過你。”袁瑞伸出手,加重了‘很早’這兩個字。
周熙然沒有興趣去知道別人,更加沒有興趣去打探關于別人的點點滴滴。
而這些年來,大大小小,多多少少,男生們都會用各種借口接近她,問她要聯系方式。
所以看到袁瑞的手,她沒興趣和他握手,更加沒有興趣去了解他口里的很早是什么時候。
“哈哈哈,聽說過我家然然的人可很多呦,袁瑞同學你怎么不問問你未來女朋友的情況呢?”溫顧北知道周熙然有輕微的社恐。
換句話也可以這么說,周熙然不屑于無效社交。
溫顧北怕兩人都尷尬,所以直接握上了袁瑞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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