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薩斯永遠忘不了父王臉上的唏噓與羨慕,他從未見過父王露出那樣的表情。
他到現在還記得,安納斯特里亞最後對他說的一番話。
“艾爾那個小家伙不知不覺間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,他所取得成就與實力已經讓我們不得不正視他,與他平等對話了。”
安納斯特里亞嘆了口氣,那副威嚴莊重的面孔在王子面前悄然卸下。
他的嘴角露出一個慈Ai的笑容,輕輕的拍了拍凱爾薩斯的肩膀,柔聲道:
“凱爾,父王已經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,在我漫長的生命中有一半的時間在為你考慮與布置,你應該明白。”
聽著父王那蒼老的聲音,凱爾薩斯百感交集,他的聲音有些顫抖:
“父王,我都明白,逐日者家族的重擔,這個國家的重擔總有一天會落在我的身上,哪怕您把我送到達拉然求學,我也從未懷疑過您的苦衷…”
安納斯特里亞欣慰的笑了笑,那雙略微渾濁的眼中露出一抹心疼之sE,旋即斂去,他明白,逐日者這個姓氏是責任也是枷鎖,身為他的孩子,從出生起就應該有這個覺悟,不為什麼,就因為他姓逐日者,yu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
“你能放下架子對艾爾.薩羅納那個小家伙執弟子禮,這很好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