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徒弟共乘一匹馬,九州世界常見得很,畢竟坐騎很貴,雙人騎一匹省錢。
李思晏從前也會偶爾羨慕,怎么別人的師徒關系這么和諧親密?
每天綁定日常,每周一起清秘境,如果精力足夠多,甚至還會一起混前線陣營貢獻。到哪兒都是兩個人,都不帶膩的!
可偌大的九州,能師徒一心、同去同歸,聽著倒也是美滋滋的快意江湖。
他收師無虞為徒,的確是見色起意的成分很大。
可同時,李思晏心里又明了的很:這種一心向劍的主角,別說兩人共乘一匹馬,就算兩人躺一張床,也不見得能生出什么旖旎心思。
就好比現在,師無虞坐在他身后,背脊貼著胸膛,馬鞍上坐下兩個大男人,空間絕對親密,可哪怕是這樣,李思晏依然能感覺到師無虞的呼吸平穩的像是在打坐冥想,兩人一馬之中,只有他用力按捺著心跳,盡量不讓自己泄露出“奇奇怪怪”的狀態……
出了嵩山地界,越靠近洛陽,路越平坦。
天色暗下來之前就開始下小魚,兩人停下腳步,師無虞牽著馬去喝水喂草,李思晏則找到了一個不算太破、能夠落腳的小廟——
進去一看,里面供著佛,貢臺破損、香爐斑駁,香灰里插著燃盡的香桿兒,佛堂側面靠后各有一件小耳房,鋪著草墊和灰藍的粗布,想必也是時常有人路過此地借宿。
“今夜恐怕有雪?!?br>
抱著干柴進來的師無虞輕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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