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離舟所謂的“小院子”,壓根不小。
能在東市懷安街這樣的好地方擁有一塊不小的地契,還收拾得格外雅致舒適,能看出溫離舟除了商人逐利的本性,內心深處依然有著不低的格調。
沒有人從落魄到發達之后不去享受的。
再說了,享受和低調可一點兒都不沖突。
溫離舟自己不愛將金銀玉石掛弄在身上,反而有些文人儒氣,他將李思晏引到客院,又親自掌燈泡茶,大有與之秉燭夜談的意思。
李思晏被夜風一吹,難免有些后勁,醉還不至于、但微醺是有的,他看向端著燭臺的溫離舟,怎么也搞不明白一件事:
當初心里想著要當姐妹的人,怎么身上越來越沒有那股柔弱惹人憐愛的感覺?
掌握了機遇的重生男主,事業感情雙豐收仿佛是理所當然的,疏離落魄時的舊識更是無可厚非,只要他想,就能把一方世界攪的天翻地覆,何況現在溫離舟就算不是軍閥也算財閥,走到哪兒都得人稱一聲“溫老板”,身邊能人干將那么多,怎么就沒有一個能叫他青眼相待的?
為什么……
為什么他要說這樣的話呢?
腦子里這么想的,迷糊間竟然也這么問出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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