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玉子一行人還算運氣好,一路上暢通無阻不說,天公還作美,本要一天半的行程,結果次日傍晚就到幽山下的客棧。
往年都是蘇黎帶著弟子們來,客棧老板也與蘇黎熟絡。
蘇黎與蔣玉子都是清瘦的美男子,骨相還有幾分相似,只是蘇黎的眉峰更陡,而蔣玉子更柔。
客棧老板見一位翩翩白衣男子,后頭還跟著一群人,便錯把蔣玉子認成蘇黎。
蔣玉子既疲憊又尷尬,但臉上仍掛著溫和的笑容,與老板寒暄幾句,便取了房間鑰匙,一一發放,兩人一房。
趕了整整一天的路,弟子們都累得不說話了,唯有一人似乎格外積極,那便是芳蘭。
她湊到蔣玉子身邊,殷勤道:“師兄,女弟子那邊,我替您發吧。”
蔣玉子不可置否,把鑰匙給了她。
芳蘭不動聲色地從霍盈的反方向開始派起,動作顯得自然又漫不經心,一路派發過來,直到最后一把鑰匙捏在手里之時,她便走到了霍盈的面前。
“誒,霍盈,我倆一個房。”說著,芳蘭揚了揚手中的鑰匙,觀察著霍盈的反應。
“嗯。”霍盈從她手里奪過鑰匙,自顧自地上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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